却浑然不觉,目光死死锁定前方百米外那栋单元楼,连呼吸都刻意调整成与身旁跑者一致的频率。
连续三天,他像尊雕塑般蛰伏在小区对面的早餐铺。清晨的豆浆雾气中,总能看见那个身着藏青色西装的身影准时出现。
男人的领带永远打得一丝不苟,皮鞋擦得锃亮,连走路时摆动的手臂都保持着精准的角度。但赵承平注意到,每当夕阳西下,这个刻板的中年人就会褪去伪装——第四天黄昏,暗红色的晚霞将街道染成血色,秘书突然拐进了平日绝不会涉足的繁华街区。
金色旋转门如同巨兽的獠牙,将秘书吞入那座灯火辉煌的酒店。赵承平侧身躲进报刊亭,假装翻看过期杂志,余光却一刻也不敢离开酒店入口。玻璃幕墙折射出无数光斑,映得他眼底一片刺目。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微型相机,金属外壳被体温焐得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