墅的铁门缓缓开启,黑色轿车驶出的瞬间,他立刻跨上共享单车,链条转动的咔嗒声与他急促的呼吸重叠。
风裹挟着郊区特有的腐叶味灌进衣领,赵承平的睫毛结了层薄霜。当王建的车拐进锈迹斑斑的仓库区时,他将单车推进齐腰高的芦苇丛。
芦苇叶划过手背,留下细密的血痕,他却浑然不觉。“永昌贸易”的褪色招牌在风中摇晃,铁钉摩擦声像是磨牙的怪兽。两辆货车正在装卸,工人们戴着印有编号的红袖章,沉默地搬运印着外文标识的木箱,动作机械得近乎诡异。
“这些高档烟酒,怎么会出现在这种荒郊野外?”赵承平蹲在岗亭坍塌的水泥基座后,望远镜的橡胶护垫硌得眼眶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