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刚才跺脚是空的。”赵承平皱着眉,把树枝扒出来扔到一边,“得再往下挖二十厘米,然后填碎石,一层碎石一层夯,直到和周围的地基齐平。”王师傅凑过来看了看,有些犹豫:“赵工,这样得多费不少功夫,要不就用泥土填上算了?”“不行!”赵承平立刻摇头,语气很坚定,“用泥土填,下雨天一泡就软了,过不了多久还是会下陷,到时候居民又得走坑洼路。”
他想起昨天碰到的那位提菜篮的大妈,想起她扶着墙踉跄的样子,心里更坚定了:“多费点功夫没关系,咱们修一次,就要让居民走十年、二十年都不用再修。”王师傅看着赵承平眼里的认真,没再反驳,赶紧让工人拿铁锹挖洞,又去三轮车里搬碎石。赵承平蹲在旁边,看着工人把碎石倒进洞里,每倒一层,他就指挥着用小型冲击夯夯一遍,直到碎石和地基齐平,再用泥土覆盖,最后用打夯机整体夯了三遍,他才用脚尖跺了跺,听到“咚咚”的实响,心里才松了口气。
一上午下来,赵承平的嗓子都喊哑了。他从帆布包里掏出保温杯,喝了口温水,水是早上从家里带的,还带着点余温。王师傅递过来一个馒头:“赵工,先垫垫肚子,下午还要铺砖呢。”赵承平接过馒头,掰了一半递给旁边的年轻工人,自己咬着另一半,一边嚼一边往树池那边走——那里的地基也得检查,树根周围的土更松软,夯实的时候要更小心。
下午两点,地基终于全部夯实完毕。赵承平用水平仪在地面上量了一遍,每个点的高度差都没超过两毫米,他满意地点点头:“可以铺砖了,先铺盲道砖,再铺人行道砖,砖缝一定要匀,留三毫米就行。”工人把新砖卸在路边,砖是青灰色的,表面有细密的防滑纹路,和老城区的建筑颜色很搭——这是赵承平特意选的,既防滑又不突兀,居民看着也亲切。
铺砖的工人是个老手,叫老李,手上布满了老茧,拿着砖的动作又稳又快。他先在地基上撒了层薄薄的细沙,用刮板刮平,然后拿起一块盲道砖,对准赵承平用墨线弹的基准线,轻轻放在沙子上,再用橡胶锤敲了敲,砖就稳稳地固定住了。赵承平蹲在旁边,眼睛盯着盲道砖的凸起——凸起是长条状的,顺着行走方向排列,间距正好是5厘米,完全符合国标。
“老李,盲道砖的方向别错了,凸起一定要顺着路走的方向。”赵承平还是不放心,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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