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面渐渐变得光亮。
赵承平在旁边看着,时不时提醒:“这里漏刷了一块,补上!”“刷得太薄了,再蘸点涂料。”
刷到旧墙和新墙的接茬处时,他让工人多刷了一遍:“这里是重点,雨水容易从接缝处渗进去,一定要刷严实。”
等防水涂料干透,已经是下午了。赵承平蹲在墙根下,用手摸了摸刷过涂料的墙面,表面光滑有韧性,没有一点裂缝。
他又想起墙根处长过的杂草,赶紧让工人撒点石灰:“把石灰撒在墙根周围,能防止杂草生根,不然草芽又会把砖缝挤松。”
工人拿着石灰袋,沿着墙根均匀地撒了一圈,白色的石灰粉落在地面上,像一道细细的屏障。
一周后的清晨,赵承平骑着那辆深蓝色旧自行车路过西区老家属院。车筐里放着刚从单位取的文件袋,帆布包外侧的工具袋里,卷尺和水平仪的金属边缘偶尔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他下意识地放慢车速,目光越过巷口的槐树,落在那堵修缮好的围墙上——晨光里,新砌的墙面泛着淡淡的灰白色,和旧墙的色调渐渐融合,只有靠近墙角的地方,还能看出些许新砂浆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