篦子已经锈得不成样子,缝隙里塞满了鱼鳞、鱼内脏和塑料袋,黑色的污水在沟里打着旋,却怎么也流不下去。“这排水沟堵了快一个月了,”王师傅手里的刀停了下来,指了指排水沟里堆积的杂物,“之前找人来通,通了半天也没通好,现在只能天天泼水,不然鱼都要臭了。”
赵承平走到排水沟边,蹲下身仔细看,发现铁篦子下面还卡着一个塑料袋,袋子里装着些烂鱼肠,污水正从塑料袋的破口处慢慢渗出来。他试着用手去够,可铁篦子太密,根本伸不进去。“这铁篦子也得换,”他摸了摸锈迹斑斑的篦子,指尖沾了层红褐色的铁锈,“现在的篦子缝隙太小,容易堵,得换成大一点的,再定期清理。”王师傅连忙点头:“要是能换了就好,每天看着这堵着的排水沟,我这心里都堵得慌。”赵承平在笔记本上记下“水产区更换排水沟铁篦子、定期清理杂物”,还特意标注了铁篦子的尺寸——需要比现在的宽两厘米,才能避免杂物堵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