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把花苗和桂花树苗运到公园时,赵承平已经在花坛旁做好了标记:“这边种月季,颜色搭配开一点,红的、粉的、黄的穿插着种;那边种菊花,等秋天开花,能开很久。”他蹲下来拿起一棵月季苗,看了看根系:“根系很壮,种下去肯定能活。”
工人开始挖坑时,赵承平在旁边提醒:“坑要挖深点,至少比花苗的根系深十厘米,这样根系能扎得深,不容易倒伏。”
有个工人挖坑太浅,他赶紧制止:“再挖深一点,现在图省事,花苗种下去活不了,还得返工。”工人听了,赶紧把坑挖深。
公园改造进入尾声,步道平整、游乐区崭新、公厕干净、长廊稳固,连补种的月季都冒出了嫩芽,赵承平原本悬着的心渐渐放了下来。可就在他带着施工队做最后一轮排查时,公园西南角的老槐树,却成了横在面前的一道难题。
那天清晨,赵承平踩着刚铺好的青石板路,从健身区往角落走——那里是最后一段待修整的小路,按计划要铺和主步道一样的防滑砖。可刚走到拐角,施工队的张队长就迎了上来,眉头皱得紧紧的:“赵工,你快来看看,这棵老槐树的根把路拱得没法铺砖了。”
赵承平顺着张队长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棵老槐树矗立在小路旁,树干得两个成年人手拉手才能抱住,树皮粗糙得像老人的手掌,枝丫向四周伸展,浓密的绿叶在晨光里投下大片阴凉。可再看树下的路,地面高高隆起,裂缝纵横交错,凸起的地方比平整路面高出近十厘米,连旁边的花坛边缘都被顶得变了形。
“这树根太壮了,往下挖三十厘米都还能碰到根须,砖根本铺不平。”张队长递过来一把铁锹,“要么把树移走,要么把路改道绕开,不然这路没法修。”旁边的工人也附和:“移树省事,改道还得重新规划,耽误工期。”
赵承平没立刻表态,而是围着老槐树慢慢走了一圈。他伸手摸了摸粗糙的树干,指尖能感受到树皮的纹路和树干的温度;抬头看,枝叶间还挂着几个去年的鸟窝,几只麻雀在枝头跳来跳去,叽叽喳喳地叫着。“这树得有几十年了吧?”他自言自语,突然想起上次勘察时,有位老人说“夏天常来槐树下乘凉”,心里一下子有了主意——这棵树不仅是公园的“老住户”,更是老人们的“回忆载体”,不能移。
他蹲下身,扒开地面的泥土,看着裸露在外的树根——根须粗壮,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