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道,我们现在图省事,以后路面沉降、开裂,受苦的还是老百姓。今天必须重新碾压,直到压实度达标为止。”
王队长看着赵承平认真的眼神,知道他不是在小题大做,只好点了点头:“行,赵工,听你的,我这就安排压路机过来。”
很快,黄色的压路机缓缓开了过来,巨大的滚轮在路基上碾压而过,留下一道道清晰的痕迹。赵承平站在旁边,紧盯着压路机的行驶轨迹,时不时提醒司机:“慢一点,匀速行驶,不要漏压。”压路机来回开了三遍,他再次用检测仪测量,数值只提升到了88%,还是没达标。
“再碾!”赵承平毫不犹豫地说。此时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阳光像火一样烤在身上,他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背上,嘴里也干得发苦。他从随身的水壶里倒了点水,漱了漱口,又继续盯着压路机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