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了生产线,扣押了所有成品和半成品。
赵承平的目光,早已越过了这片狼藉的生产区。他的刑侦直觉告诉他,摧毁生产线,只是斩断了毒蛇的尾巴。要找到它的头,必须找到它的“大脑”——那个负责指挥调度、记录交易的办公室。
在厂房最深处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他找到了一个用铁皮临时搭建起来的、二层的小阁楼。
他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油腻的木门,一股混合着浓烈烟味、汗味和廉价方便面味道的浊气,扑面而来。
这里,就是这艘罪恶之船的“舰桥”。
房间不大,一张掉漆的办公桌,一个锈迹斑斑的文件柜,墙上,贴着一张早已过期的美女挂历。桌上的烟灰缸里,烟头堆得像一座小山。
钱卫国带人控制住了里面一个正手忙脚乱地试图将手机丢进水桶里的、贼眉鼠眼的“负责人”。而赵承平,则径直走向了那个文件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