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那样,带着令人窒息的焦虑和压力,而是化为了一种清晰、笃定的责任感。他知道,激烈的战斗已经过去,接下来,他将成为一名最严谨的“工匠”,用法律的刻刀,将这件已经成型的作品,打磨得毫无瑕疵。
第二天,当赵承平再次回到单位时,迎接他的,是新的一天,也是一个新的战场。
他推开专案组办公室的大门,里面不再是前些日子那种人声鼎沸、烟雾缭绕的紧张景象。办公室里,异常地安静,只听得见键盘清脆的敲击声和打印机“沙沙”的工作声。
那些曾经堆积如山、几乎将办公室淹没的物证纸箱,已经被清理了大半。剩下的,都已被分门别类地贴上了标签,整齐地码放在墙角,等待着移交。空气中,那股紧张的气味已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度专注、有条不紊的秩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