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座位。只是将椅子向后一靠,双手交叉枕在脑后,闭上眼睛,让极度疲劳的大脑强制“重启”十分钟。在这短暂的黑暗中,他的脑海里,依旧是那些纵横交错的案情脉络图,他是在用这种方式,进行着另一场无声的推演。
饿了,食堂的师傅会定时将热好的盒饭,悄无声息地放在每个人的桌角。赵承平往往是在饭菜已经半凉的时候,才会被胃部传来的抗议声惊醒。他会一边盯着屏幕上的文字,一边机械地将饭菜送进嘴里。味蕾,早已因高度的紧张而变得麻木,食物,在此刻仅仅是为了维持身体这台机器继续运转的燃料。
有时候,深夜里,当他从某个复杂的法律条文引用中抬起头,会看到整个办公室,依旧灯火通明。
他的同事们,那些与他并肩作战了数月的战友们,都和他一样,坚守在各自的岗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