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于那缭绕的香火和稀疏的人群中,那股如影随形的压迫感才稍稍退去。赵承平长长地、无声地吁了一口气,感觉后背的衬衣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了。
他环顾四周,看着那些依旧在虔诚跪拜的香客,再回想起后山那片罪恶的工地和焚烧证据的灰烬,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和紧迫感同时涌上心头。
“信息差不多了。”他看了一眼手表,对侯亮平低声说道,“再待下去,意义不大,反而会增加暴露的风险。我们该走了。”
侯亮平重重地点了点头。
平稳地驶离了清源山,沿着盘山公路缓缓下行。车窗外,那座掩映在翠绿山林中的千年古刹,连同其金碧辉煌的屋顶,渐渐变成了一个模糊的金色斑点,最终消失在后视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