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积压在心里的所有尘嚣都给洗涤干净。那几天,我确实是想通了不少事,感觉整个人都轻快了。”
赵承平微笑着听着,为他感到高兴。然而,他知道,以侯亮平的性格,故事绝不会仅仅是风花雪月。
果然,侯亮平话锋一转,原本舒展的眉头微微蹙起:“不过,这庙里的经,似乎也不都是那么好听。”
“哦?”赵承平的职业敏感立刻被调动起来。
“云台寺香火很旺,尤其那个功德箱,每天都是满满当当的。按理说,这么多香火钱,寺庙的修缮应该不成问题。可我瞅着,西配殿的房梁都有些糟朽了,也没人管。”侯亮平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起初我没在意,直到我发现有那么几个人,不太对劲。”
“什么人?”
“几个所谓的‘大居士’。穿着打扮看着倒是虔诚,脖子上挂的佛珠比核桃还大,油光锃亮的。但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信众的虔诚,全是精于算计的市侩气。”侯亮平的描述精准而刻薄。“他们从不跟普通香客一样在大雄宝殿烧香,而是每次都直接绕到后院,进方丈的禅房,而且一待就是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