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他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的老茧里,试图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清醒。
看着王德海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赵承平知道,最坚固的闸门已经被冲开了一道缺口。洪水,只需要一个持续的推力,就会彻底淹没他。
他没有乘胜追击,没有厉声质问那五十万的来路。那样做,反而可能激起对方困兽犹斗的反抗。相反,他将身体重新靠回椅背,恢复了那种近乎漠然的平静,仿佛刚才那致命一击只是随口一提。他从旁边小张递过来的档案袋里,不急不缓地抽出几张照片和一份打印出来的表格,轻轻地,一张一张,推到了王德海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