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靠在这些商户名下打零工、干短活的,少说也有五六千人。今天来,明天走,后天又换一批。很多人干脆就用现金结算,我们想登记都找不到人。您说,这怎么管?根本管不过来!”
这番话印证了赵承平之前的判断。王德海这样的人,完全可以在这里找到一份不需要任何身份证明的体力活,比如临时搬运工,以此作为掩护。
“刘主任,我们想请您帮个忙。”赵承平将王德海的照片推了过去,“这个人,您或者您的下属,有没有印象?”
刘主任拿起照片,凑到窗边的光线下,仔仔细细地看了半天,甚至还戴上了老花镜。他的眉头紧锁,脸上的皱纹挤成了一团。许久,他才缓缓地摇了摇头:“没印象。这个人……长得太普通了,属于扔人堆里就找不到的那种。我们这儿每天进进出出上万人,实在没法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