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就想错了。”赵承平的声音因为一夜未眠而有些沙哑,但语气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肯定,“我们一直在找一个‘定居’的王德海,但真正的王德海,可能是一只‘候鸟’。安和市,只是他的一个临时栖息地。”
他指着地图上的两个点:“你看,这里是安和,这里是他的老家青河县。如此近的距离,他却选择住在一个破旅馆里一周,每天行踪诡秘。这不像是要在这里扎根,更像是在执行一个有明确时间期限的任务。”
张亮顺着他的思路想下去,顿时恍然大悟:“您的意思是,他来安和是为了办事,办完就走?所以我们在城中村和劳务市场才找不到他的长期生活痕迹?”
“对!”赵承平用力一拍桌子,“所以,我们不应该再盯着‘住’的地方,而应该去查‘走’的地方!长途汽车站、火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