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无能为力。
这个结果,其实在赵承平的预料之中。两年的时间,足以让绝大多数电子痕迹被彻底抹平。但他还是不死心,走到那台曾经被王德海使用过的ATM机前,仔细观察。
机器是嵌入墙壁的,摄像头隐藏在屏幕上方一个小小的黑点里。他想象着两年前的某个下午,王德海站在这里,帽檐压得低低的,用最快的速度操作屏幕,然后从出钞口抽走那叠带着银行油墨香气的现钞。他会是怎样的心情?是完成任务后的如释重负,还是拿到“封口费”后的心惊胆战?他又会走向哪个方向?是左转融入步行街的喧嚣,还是右转拐入僻静的小巷?
无数的可能性在赵承平的脑海中交织,却没有任何一条能被证实。线索,在这里,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