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体型中等,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是最常见的那种款式,扔在人堆里,三秒钟就会被彻底淹没。
从他踏入旅馆大门的那一刻起,一种极强的反侦察意识就显露无遗。他没有像其他客人那样,进门后习惯性地抬头环顾四周,而是始终低着头,帽檐压得很低,只留给摄像头一个模糊的头顶和后脑勺。他径直走向前台,办理入住手续时,身体也微微侧着,巧妙地避开了摄像头的正面角度。整个过程,他就像一个活在监控死角里的影子。
赵承平的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这不是巧合,这是受过专业训练后养成的本能!
他们快进着,一帧一帧地审视着王德海在一周内的每一次进出。
他成了这段枯燥录像里唯一的主角。每一次他出现,赵承平都会将速度调回正常。他们看到他离开,看到他回来,但每一次,都只能看到一个匆忙的、模糊的背影或侧影。他仿佛对这间小旅馆里每一个摄像头的具体位置都了如指掌。他从不抬头,从不与人对视,像一个被设定了固定程序的机器人,精准而冷漠地执行着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