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的小曲,试图营造出一种轻松的氛围。当他走到赵承平面前汇报时,语气中满是疑惑:“赵队,这几天我天天在这层楼打扫,那套房的门就没开过,一点动静都没有,太奇怪了。”他皱着眉头,额头上的皱纹像是刻上去的一般,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不解。
老张也通过监听设备反馈:“里面安静得像没人一样,连正常的电器运转声音都很少听到。”他从管道井里钻出来,脸上带着疲惫和困惑,额头上满是汗水,头发被汗水浸湿后贴在头皮上。
赵承平坐在办公桌前,眉头紧锁成一个深深的“川”字,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心里同样觉得蹊跷万分,按常理,那只银色金属箱被送进去,里面应该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怎么会如此安静?难道对方察觉到了他们的监控,故意设下的圈套?还是有其他不为人知的秘密通道?各种可能性在他脑海中不断闪现,就像一团乱麻,让他理不出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