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还不认识我,我也好继续追查。
一旦你露面,以你现在被盯上的情况,后果不堪设想啊。”
于是赵承平坐进车里,后背重重地靠向椅背,像是漂泊许久的航船终于寻到了一处港湾得以短暂停靠,可卸下的却并非是轻松,而是全身沉甸甸的力气。
他只觉得连日来的奔波与重压,在这一刻似有千斤般沉重,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气息仿佛带着无尽的疲惫,缓缓吐出。
但他的眼睛却始终如警惕的鹰隼,透过车窗,紧紧地盯着小区门口的方向,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动。
此时,天色正逐渐黯淡下来。原本那片明亮得如同被水洗过一般的天空,渐渐被一层橙红色的暮霭所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