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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冲击大阵壁垒的四圣兽虚像，几乎已经看不出模样来。
能清楚看到的，只有四人各自所催法宝。
阵中，包括苏言在内，四人神色也都格外凝重。
先前结阵，本就耗损几人不少功力。
此刻，功力悉数流逝，四人不得不继续加催真元。
但真元加催事小，关键是让人看不到半点希望。
“不行，此法看来行不通。再这样下去，在下只怕会彻底没有自保力量。”
终于，南宫若水轻叹一声，清脆声音响起。
说话间，余光快速从苏言和另一侧的凌长空身上扫过。
本以为，要坚持不住，也会是这两人先坚持不住。
却没想到，两人神色虽然凝重，坚持这么久，却全然不见力竭迹象。
反倒自己，先一步生出去意！
倒不是体内功力耗尽，而是……再继续耗损下去，她没有把握应对其他突发状况。
此刻，心生惊讶，却也顾不上继续关注苏言和凌长空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