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套裙,初春黄昏的阳光洒在她身上,整个人干练优雅。
“表姐。”卓雨惜立刻迎了上去。
齐祯安抚的拍拍她的肩膀:“雨惜,别急,我今天主要是了解一下厉丞渊当年被催眠的具体情况,还不到治疗的阶段。”
“好。”卓雨惜是真的心急,既然齐祯这么说了,她也只能暂时按捺下来。
齐祯又道:“雨惜,你要有心理准备,我不一定能成功唤醒厉丞渊的记忆,又或许不能成功唤醒他丢失的所有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