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
“追人要有诚意，常发短信问候是最基础的，还要多多创造跟我见面的机会，刷你的存在感，听懂了吗？”
应缠隐隐感觉他说这话是在不满她这几天刻意地避开他。
她在娱乐圈浸淫这么多年，当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
他要是没那个意思，不会主动提起这一茬。他主动提了，就是他真有这个想法。
有想法跟她发生点什么。
她抿了抿唇：“你，真的是认真的？”
靳汜反问：“什么认真？”
“真的想跟我发展成男……炮友的关系？”
靳汜一瞬间被她气笑了。
“哦，这么说你还有女炮友？看不出来啊，挺狂野的，男女通吃。”
“……这你就别管了。你要是想应聘我男炮友这个岗位，我也不是，不能答应。”
应缠拿出自己的演技，演成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利落地谈条件。
“但你知道的，我身份特殊，所以你平时在外面要注意点，不能被狗仔拍到了。”
接她第一句话的时候，靳汜还能开玩笑，而当她后面说这一大段，他的脸色就无声无息地淡下来了。
他打断她的话，嗓音低懒：“我比较好奇，如果换作商律白，你跟他也是炮友的关系？”
应缠一愣，下意识说：“不是。”
靳汜嘴角轻扯：“那为什么轮到我就是炮友？我配不上应大明星你是吗？”
应缠张嘴想要解释，靳汜就“啪嗒”一下解锁车门，没什么表情与情绪地说：
“行了，电视台到了，你该下车了。”
应缠停顿了一下，到底也没说什么，打开车门下车。
在车前站了一会儿，靳汜没有下来，她问：“你不下车吗？”
“抽根烟。”
没见过靳汜抽烟，不过男人也挺少不抽烟。
应缠点了点头，自己先进去。
靳汜透过前挡风玻璃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扯了一下，启动车子，开出地下停车场，到马路边找了个临时停车位停着，落下车窗，点了根烟。
骨骼感强烈的手腕随意地搭在车窗边缘，缕缕白烟升空，他弹掉烟灰，正要将烟拿到唇边，忽然，他目光瞥见，对面楼上，有一个长镜头对准了录制现场。
靳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