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再如活物扭动。它灿灿的静定著,像一片刻字的赤箔,像一封久远的信。
写在一切的开始,寄往故事的尽头。
「是时候结束这一切。」
「我心急切,如一切恨我者,如这烈火焚。」
——
注视著这枚拓片,吴斋雪的魔眼中,星河倒转,时序奔流:「漫漫长旅,何必你归来!祝由——我来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