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凑到极近的距离、眼睛适应了光照之后，才能隐约感觉到纹路的深层有极其缓慢的光泽在移动。
江陵把球翻过来看了底面，又翻回来看了顶面，指尖沿着那些纹路轻轻摩挲了一遍，感受着表面那种微凉而光滑的触感。
他试着用指甲按了一下，没有反应，又加了点力道，还是没反应。他皱了皱眉，换了个角度，把球举到眼前迎着光，眯着一只眼从各个角度端详了半天，最后把它放下，抬头看着陈军，表情里写满了困惑：“就这个玩意可以控制天气？”
陈军端着茶杯，微微一笑，继续喝茶没有回答。
江陵又把球拿起来，放在掌心里掂了掂重量，又用手指弹了一下球面，听那声响是实心的。
他低头研究了好一阵子，最后把球往茶几上一搁，两手一摊，语气里带着一种被技术难题逼到没办法的粗野无奈：“他娘的，一个孔都没有，怎么链接？怎么控制？说啊，你这不是为难我这个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