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灯光秀，也不是真凤之影，而就是一种自然现象海市蜃楼。”
张云虎看向天空两眼微眯，真的是自然现象么？他也有些怀疑刚才的凤凰之影是真实的。
但是他不能说，怕会对现场那些世俗普通人造成恐慌，只能以海市蜃楼来做愰子。
以他的声望，民众对他的可信度会高一些，想必正府也希望他这样说。
“可海市蜃楼不应该只是白天光线很强的时候才出现么，刚才他们也说了，海市蜃楼乃是光的折射与全反射所造成，可这都半夜的，哪来的什么光，月光与星光这么弱，应该造不成海市蜃楼啊。”有人提出质疑。
并不是所有人都像张云虎一样为社会安危着想的。
张云虎看向地面与树梢，指着那上面的冰霜说道：“你们看这些冰霜，再看天空，有微弱的月光与星光，这三者在一起，它们是不是可以产生光的折射现象？”
诸人看向月光星光，再看到地面上与树梢上的冰霜，那冰霜上，的确有着月光与星光的后射之光。
“可这光也太弱了，怎么可能产生得了海市蜃楼这等自然现象？”有人再次提出质疑，根本就不相信。
“而且海市蜃楼，那也是将现实中真实存在的东西通过特定的条件反射到天空中而已。”
“而刚才那凤凰虚影……”
张云虎说道：“或者远处有人在进行灯光秀，然后不知道怎么就以海市蜃楼的方式折射到我们这边来了吧。”
“如此说来，这其实还是一场灯光秀，然后这灯光秀在特定的条件下，才造成了刚才那般海市蜃楼？”有人问道。
张云虎点点头：“没错，应该就是这样子了，这世界，应该是不存在真龙真凤的。”
诸人闻言面面相觑，还是不太相信什么灯光秀与海市蜃楼。
刚才，那到底是自然现象，还是超自然现象？
“哈哈，还是张掌教有见地啊，这的确就是一场灯光秀造成的海市蜃楼。”
此时，人群中突然有人大声笑了起来，笑得很爽朗。
张云虎与其他古武强者闻言看去，便是看到人群中咧着嘴笑得很开心的洛天与柳含烟二人。
此时的柳含烟还处在懵逼之中，什么凤凰虚影，什么灯光秀，什么海市蜃楼，这些人到底在说什么啊。
此时的她满脑子的疑问，有心想要向洛天问清楚，但洛天却告诉她日后再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让她差点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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