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露了,引来地下党的报复。他们藏在左边第一间包厢内,在陈公涛和任远道吃完,经过时,突然打开包厢,冲两人开枪。他们带来的保镖下属共四人,同一时间被杀,六人全部中弹,五人死亡,只有任远道心脏在右边,幸运躲过一劫,目前重伤。”
“这是早有预谋,还是?”谢云起试探的问。
“说是预定太和楼的包厢是临时起意,那个服务员是老人,在太和楼潜伏了一年。”
“那看来是意外,潜伏的地下党发现陈公涛要来这里吃饭,及时通报,并立即动手。”
“我也是这样想的,”松本彻也苦恼道,“可或许军部不会接受这个答应。”
“哦?”谢云起不理解,“新政府官员被刺杀,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也不过是其中一次,只要我们把凶手找出来,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谢先生不知道,陈司令员最近参与了一项重要的军事行动,可他在行动前突然被杀,军部那边很可能怀疑情报泄露,他们需要一个确切的答案,以确保行动顺利,而不是被定性为意外。”
“那便给他们一个答案!”谢云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