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担心谢公馆的电话被监听,才特意用上海话压了压。
“又出事了,严重吗?”他挑眉。
“不晓得啦,反正就是出事了呀,先生不去看看哦,”沈书曼怪言怪语道。
谢云起听明白了,这次是真出事了,而不是和之前一样,凶险但没死!
“再一再二不再三,你家先生我被拒绝了两次,难道你还想我的面子被人扔到地上踩?”说完,啪得一声挂断电话。
说完,他转身嘴角扬起更大的幅度,就连和那些难缠的德国资本家交谈,都多了几分耐心。
虽然不知道是谁干的,但人死在医院,无论是特高课还是76号都逃不脱责任。
嗯,书曼这丫头还是有几分运气的,给他带来这么大一个好消息!
只希望,今晚的行动,孤烟能给他们带来更多好消息!
这么想着,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豪爽的做派顿时让德国人多了几分好感。
也让这次商谈,有了不一样的进展,虽然只是口头达成协作,但也是不小的进度。
果然,今天宜发生好事,他看了眼墙上挂的老黄历,老祖宗真有智慧。
这边,通报了消息的沈书曼回到四马街,看到一群人热热闹闹聚在一起,原来是租住在隔壁给大户人家当司机的张兴德要结婚了,娶得就是街上卖馄饨王婶的女儿李翠儿。
大伙儿正商量着怎么办酒席呢,看是放在隔壁大院里,还是就在这条街上摆几桌。
沈书曼家隔壁其实分前屋和后屋,中间有个天坑一样的院子,院里有大水井,还加盖了一间大大的厨房。
前屋和沈书曼家一样,后屋就是后一条街的房子。
当年周老板发了财,把前后屋连着左右两边都买了,把中间的街道全框进了自己家,本想靠着房租赚钱。
没想到后来生意亏本,赔了不少,还把左右四栋房子都卖了,才能还上欠款,原主父亲接手了右前这一栋。
所以这院子还是蛮大的,可以摆两张长桌,吃个流水席没问题,但无法安稳坐下吃,夹了菜就得走。
这要是普通的寿宴还罢了,可这是婚宴。
女方王婶子一家是老上海人,附近又都是多年的老邻居,办事讲究一个体面,这种走动的流水席,看着不太像样。
所以之前附近人家办大席,都在街上摆桌,左邻右舍出座椅板凳。
可之前上海下过雨,接连好几天湿润天气,街面到处都是水洼,有些甚至发臭。
可四马街的人却不能清理,因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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