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我们帮你改改就是,小姐还有哪里不满意的?”伙计见她有意向购买,更加热情了。
沈书曼想了想,指着袖子道,“我要写字的,袖子磨来磨去容易坏,还不干净,你们帮我做一套同色系的袖套,能拆下来那种。而且要不管拆下还是带上,都好看又方便,不能显得突兀。”
伙计一听,这个要求还真少见,连忙道,“我要问下掌柜的。”
没一会儿,掌柜从楼上下来,听了她的要求,笑着道,“这没问题,不过要加一块银元,我帮你用好料子做,保管做得看不出戴了。”
“那真是太好了,”沈书曼知道这些老手艺人确实有本事,干脆利落付了钱。
一套洋装直接要了她二十三块大洋,这要不是有意外之财,还真付不起。
交完定金,约好三日后拿货,就离开了。
重新回到死信箱处,询问锦鲤,“有没有人关注这里?”
黑锦鲤不答,没有气运给它吸,根本懒得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