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足够,可就是不让中国人坐。
她语气生硬,证件也是真的,列车员不敢怠慢。
沈书曼径自上了卧铺车厢,每个都有人,但都没坐满,零零散散,有的两人,有的三人。
她毫不犹豫掏出枪,指着其中一个包厢内,明显是商人的日本人道,“你们,去别的地方。”
就是这么蛮横!
商人和他的助手明显不满意,正要辩解,沈书曼的枪已经怼到他脑门上,冷嗖嗖道,“你想说什么?”
商人闭嘴,出去后找了列车长过来,沈书曼再次掏出证据,直截了当道,“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给我购买沈阳到哈尔滨的车票,然后,滚!”
妈的,有权力不用,过期作废!
尤其用来欺负日本人,她一点不好意思都不会有。
虽然这破坏了她‘真善美’的形象,但良心这玩意儿,该遮的时候,也要遮一遮,尤其面对的是畜生!
哎,她得入乡随俗啊!沈书曼惆怅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