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件可以经过哪些地方,也好方便抓捕,”松本平治看似恭敬,实则威胁道。
沈书曼盯了他数秒,缓缓报出三个地名,两个日占区,一个国统区,“这是我的目的地,通行证自然是为了去这些地方而办。我本不想暴露特高课的身份......”
皱了皱眉,她冷硬道,“但我没想到太原不仅没有火车通行,一出车站,立刻被人盯上。”
“别和我说什么行李箱是被国党或红党的人抢走的,为的便是我那通行证,我不信!只有横山清知道我的身份!”
她冷笑一声,“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和横山清就是一伙的,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不给面子了,走开!”
她一把推开人,大步流星往外走,明显是要告状去。
松本平治眉头一跳,忙快走几步,跟在她身边,焦急解释,“是真的!”
“那六子确实是横山君安排的,但并非有不可告人的目的,而是怀疑您的身份,毕竟上海离这里很远,而您明显是从延安过来的。”
“他认为有必要调查一下,于是安排人检查一下您的行李,其实六子看过后,就想给您送回来,没想到却被人捷足先登,把他杀了,行李也抢走了。”
“另外我们还调查到,今天早上6点,有个女人用通行证离开了太原,她是我们正在抓捕的牺牲救国同盟会核心成员。”
“正是这个组织,领导策划了同蒲铁路工人暴动,他们是抗日分子。”
“不过我们已经找到她的踪迹,正准备顺藤摸瓜,等她和同伴会合,便一网打尽!届时您的行李便能拿回来。”
沈书曼心头一跳,糟了,得想办法提醒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