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汽车声停下,人群都围到门口看热闹,大家热情的和导员,胡先生等人打招呼。
他们也笑容满面,询问工作情况,来延安多久了,是否适应?
“你们有什么困难,都可以向组织提出来,延安的条件确实艰苦些,但对同志的关怀不会少!”导员斩钉截铁道。
人群中,年轻的医生站出来,热情洋溢道,“毛同志,胡同志,我们过得都很好!”
“延安条件虽然艰苦,但我们找到了奋斗目标,这里有最纯粹的革命热情,我感觉每一天都过的特别有意义。”
“是啊,以往我困于内宅,被压迫,被安排嫁给陌生人,一辈子关在四四方方的院子里,都不知道活着的价值在哪里?”一位女医生激动道。
“可随着我男人来到延安,在妇女主任的帮助下,学习,劳动,积极参与改革,我才感觉到,我是个人,有自己想法的人!我也想让更多的妇女同胞觉醒,她们就是她自己,可以是女儿,也可以是妻子和母亲。但不单单是妻子母亲,更是她自己!”
“好!”导员大笑道,“同志,你叫什么名字?”
“郭红,我叫郭红,不是什么李郭氏,也不是什么郭二少奶奶,就叫郭红,”女医生大声道。
“郭红!”众人齐齐喊了一声,欢快嘹亮的嗓音彷佛打开了千年的枷锁,为广大习惯了被压迫的女性,带来全新的希望。
燕子见沈书曼盯着不放,笑着解释,“郭医生在我们这里挺有名的,她与丈夫是包办婚姻,婚后第二天丈夫就留洋出国了,辗转多个国家,为的就是学救国之道。”
“李参谋是个能耐人,学成归来,没有按照家里安排,进入国民政府当官,一心奔着革命来了。”
“他认同咱红党的理念,认为只有红党才能救中国。”
“回家一趟就与家里闹翻,不顾父母反对,直接奔着延安来了。”
“郭医生当时还秉持着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念头,跟着一起来。可来了之后,李参谋就加入了军队,常年四处指导游击战,几乎顾不上她。”
“咱们的妇女主任是个负责任的同志,带着她适应这里的生活,学习,工作,劳动,一个不落。”
“没想到郭医生既聪明又努力,自己考上了医学系,被徐医生看中,带在身边亲自教导两年,如今已经是咱们延安最好的女医生了。”
“真好!”沈书曼感叹。
要不是有这些人一个个努力挣脱束缚了女性两千年的枷锁,她们后世的女孩子们,也不会那般恣意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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