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很快暗了下来,男人打开手电筒,继续赶路,沈书曼目光闪了闪,露馅了吧,就算他们伪装的再好,总有细节会露出来。
比如那手电筒,‘头象牌’,十年前在上海创办,野心勃勃,刚开始就大量招人,誓要做成上海手电筒第一把交椅。
老板投进去不少钱,不仅从国外进口机器,还高价挖别厂的工人。
四马街曾有一名电子工,被他们挖去,开出三倍的价格,喜得那家的老爷子连连吹嘘了大半年。
没错,就是半年,因为半年后,工厂倒闭了。
不为别的,只因野心太大,生产出的手电筒续航能力强,光线亮,价格还是别的手电筒的三分之二。
于是就被其他工厂联合挤兑了,不得不把工厂底价卖出去。
新厂主接手后,立刻换了牌子,不再生产‘头象牌’,也把工人的工钱降到了平均线。
因为只有半年,‘头象牌’就倒闭了,手电筒只在上海本地售卖过,压根没卖出城。
原主家里有一个,但用了七年就用不了了,没别的,电子撑不住了。
但是其他厂的电子与这个牌子的手电筒不匹配,便成了无用的废铁。
也就是说,它是淘汰许久的产品了,除非当年在上海居住过,否则怎么可能掏出这样的手电筒。
更不用说,它如今还在使用,灯光很亮,绝不是用了十年的老电子。
说明当年的电子生产技术,被人偷偷拿到西北建厂,重新生产了。
但绝对不会再生产‘头象牌’手电筒,毕竟当时卖工厂,是连同技术一起卖的。
这要是揭露出来,会引起纠纷的。
可他们却能用老手电筒,换上新的电子,说明这看似村里来,据说要去三原县治病的夫妻二人,要么和这背后的电子厂很熟。
要么家里有他们厂其他电子产品,还懂得拆手电筒,换上了新电子。
这都不是普普通通的农村夫妻能办到的。
但沈书曼什么都没说,不远不近跟在他们后面,暗暗提高了警惕。
加速后,他们在晚上9点多抵达三原县,在路边分开,女人指点她去前面一家客栈投诉,“老板心善不宰客,比别家好。”
沈书曼默默点头,背上背篓,说了句谢谢,便转身离开。
走出去一段路,背篓消失,她悄无声息折返,跟着骡车去到一家医馆。
在角落的阴影里,等了半小时,门开了,出来七八个人,那对夫妻就在其中。
他们换了一身打扮,像行商的夫妻,和家里的伙计押送货物,一起去了一家旅店落脚,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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