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节车厢的卧铺内,两个人翻了个遍,只看到高崎的行李,没有人。
而后面是堆叠在一起的麻袋,如果高崎藏在里面,还真不好把人找出来。
他们去捶打车头门,想把人抓出来询问高崎下落。
列车长在门后回话,表明高崎确实上车了,但中途有汽车追击,不确定是否害怕跳车了。
两人问什么,他答什么,但说什么都不肯打开门。
这门是钢铁,普通的枪打不穿,即便他们打碎了车门上那小小的玻璃,也威胁不到车头内列车员的安全。
因为车头和驾驶舱还有一定距离,中间堆放了许多煤炭,挪过来堵住车玻璃,他们打烂了都没用。
两人没办法,看到那层层叠叠的麻布袋,认命的一点点搬开。
没办法,他们也觉得高崎或许跳车了,但万一没有呢?
他们上车,就是要搜遍整列车的,沿铁轨搜查,是其他人的工作。
高崎也听到他们的动静,但距离他的位置,还有一段距离,且车顶好似有人,他不敢轻举妄动。
第一节车厢两人做苦力,一人忐忑藏着。
第二节车厢被塞得满满当当,车门和车窗都堵着,除了从第一节车厢过去,就没别的办法进入。
第三节车厢,两个都受伤的人,在沈书曼的主导下打得热闹,在木箱间翻来翻去,互相势均力敌。
第四节车厢沈书曼守株待兔,等了七八分钟,那人艰难检查完,没发现人,缓慢向这边移动。
听着越来越近的动静,她询问黑锦鲤,“哪方的人?”
“日本人。”
沈书曼毫不犹豫开枪,带着消音器的枪发出闷响,正中眉心。
一个日本男人倒在血泊里,死不瞑目,被她扔下了车。
沈书曼仔细听了听动静,翻身上了车顶,穿过被日本人找过的第五节车厢,来到第六节处。
这里有两个人,正不耐烦的翻看那些箱子。
他们做事更细致,还把箱子一一打开查看,似乎担心人会藏在里面。
“呸,这要找到什么时候,”其中一人开箱时,里面的木碎屑溅了出来,扑了他一脸。
他越发不耐烦,伸手翻了几下,拿出里面的货物,居然是一个木雕观音,无语的扔回去,“什么玩意儿,武家有病吧,这个关头运这种没用的东西?”
他的同伴也不耐烦,“好像是海会寺要举办万人法会,这些是准备开光送给信徒供奉的。据说是云南石梓木制作而成,能长期保存。”
“有病!这年头还搞这玩意儿。”
“可不是有病嘛。”
“我跟你说,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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