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传来。
她还担心了一瞬,这呼吸太弱了,肯定已经到了生死边缘。
那他还能坚持扒住车底吗?
现在看,是她想多了,这人呼吸轻的可怕,不完全是受伤的原因,还因为本身天赋异禀吧?
车继续往前开,沈书曼伸手掏出枪,漫不经心把玩,眼睛却透过后视镜,与后座上的年轻男子对视。
他长相极其平凡,没有任何记忆点,只一双炯炯有神的双瞳,暗含锐利,一言不发盯着她。
沈书曼突然笑了下,“传说有一种龟息功,能让人几天不呼吸,也不会死,是真的吗?”
“没那么悬乎,只是能让呼吸放慢,变得悠长,”顿了顿,他加了一句,“还能少吃饭。”
“噗呲,你还挺幽默,”沈书曼失笑,看向托科夫。
托科夫已经单手从腹部抽出一大卷纱布,除了最外面两层有红药水,其余都是干净的。
另外他又从口袋里拿出一盒云南白药,一并递给后座上的人。
没错,托科夫压根没受伤,不管是手臂还是腹部,这是为了以防万一,做的障眼法,也是合理带药和纱布出门的借口。
没想到还真用上了。
另外,这人沈书曼还真认识,不,不应该说认识。
而是胡先生坐下同她一起用膳时,他曾路过,在不远处的摊子上吃东西。
这人实在平凡,也没有刻意看向胡先生,轰炸开始后,比较慌乱,沈书曼没注意他在不在,但防空洞内,肯定是不在的。
所以她真没怀疑,这人可能和胡先生有关系。
沈书曼摸着下巴想,那他是不是胡先生的警卫员呢?
还有,他刚刚干嘛去了,弄得一身伤,莫不是趁机执行重要任务?
唔,说来胡先生出现在火车站,本也不简单,更不可能是无事出来逛街,所以肯定是机密任务吧?
但这些都是她的猜测,不能肯定啊!
看他包扎好伤后,沈书曼扔过去一盒糕点,随意道,“送你到哪儿?”
“武家,”男子咬着糕点道。
“那不可能,你这来历不明的,我不可能带你去武家,”沈书曼拒绝,“你还是下车吧。”
汽车停下,男子仍旧一口口咬着糕点,不为所动。
沈书曼挑眉,“那你可想好了,我会把你直接交给武家管家。”
她反正不会偷偷摸摸带人进去,那些想法也只是她的猜测,做不得准。
谁知道他是不是警卫员,还有受伤这么重,谁知道干什么去了,武家未必会保他。
“谢谢,”谁知,他倒是干脆,直接道谢。
“那行吧,”沈书曼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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