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就在前面!”胡先生快走几步,推开一栋民居院门,带他们来到隐蔽的地窖口。
他用力推开沉重的地窖门,率先钻了进去,沈书曼和托科夫紧跟其后。
地窖里弥漫沉闷的气味,光线昏暗,只能勉强看清周围的轮廓。
胡先生摸索着找到墙壁上的油灯,点亮后,微弱的灯光照亮狭小的空间。
地窖里堆放着早已准备好的生活物资,东西不多,但放的很有调理,有粮食和书,还有一部陈旧的电台。
沈书曼靠在墙壁上,微微喘气,耳朵竖着,仔细聆听外面的动静。
机翼声越来越近,不久便传来连续不断地爆炸声。
地窖的墙壁随着爆炸的冲击微微颤抖,尘土从头顶的缝隙中簌簌落下。
沈书曼微微皱眉,“这一次他们炸的是火车站!”
胡先生表情凝重,沉声道,“去年黄河决堤,导致河南20多个县闹饥荒,周边省份支援了不少粮食,让数县百姓勉强支撑下去。西安这边的火车站是大型中转站,如今被炸,短时间内想恢复并不容易。”
说完,他重重叹了一口气,任谁看到老百姓遭殃,想到他们挣扎在饿死的边缘,心情都不可能好。
沈书曼想了想,“特高课的小早川在做东南亚的粮食买卖,如果找个商人与他对接,提高点价格,或许能从上海调集粮食过去?”
但这也只能缓解燃眉之急,实在是他们的资金耗光了,就算那7万大洋,在谢云起的操作下,变成21万,也不过杯水车薪。
见她皱着眉,胡先生收敛情绪,冲她安抚笑笑,“这次倒是我连累了你,之后他们肯定能调查出来,你当时也在那个防空洞内,等轰炸一结束,你便立刻去武家,有武老太爷在,一六五师的师长也不能拿你怎么样。”
沈书曼点头,“我没事的,先生您不用担心我,办事时,我避开了那四个军统的监视,反倒是您,暴露在他们眼中,得尽快离开西安。”
那四名军统也在防空洞内,烟尘弥漫时,怕他们对胡先生不利,便对他们用了霉运罩顶,晕过去半小时。
作为军统特工,他们不可能不认识胡先生,但他们是跟着她一路从上海过来的,任务是监视她,并非刺杀。
在军统,做任何事都要先上报,宁可不做,也不能多做,否则便是擅作主张,会被军法处置。
戴老板的规矩可严了,从他们能在沈书曼的逼视下,假装若无其事就知道,他们不敢犯一点点小错误。
所以他们没有贸然行动,但如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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