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曼顿时打起精神来,“身体素质这么好?”
“也不是,他是最先冲出会议室的一员,但他没有冲去大门口,而是拐到了右边楼梯,去二楼小川洋平的办公室......偷文件?”
黑锦鲤不解道,“这个时候他还有闲心偷东西?”
沈书曼一凛,“文件内容是啥?”
“好像是关于进军郑州的前期计划,策反郑州部分官员,以及派遣间谍的指导方案,”黑锦鲤道。
“呵,”沈书曼冷笑,这就开始了呀。
“那人逃出去了吗?”她希望那人能把这所谓的计划带出去,也好提高国党那帮人的警惕性,免得一个个醉生梦死,得过且过。
郑州离徐州并不远,但她在郑州看到的情况,国党的防备不仅不严密,反而相当松散。
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就一点不在乎郑州的老百姓?
“拿到了文件,他从二楼的窗口跳下去了,虽然崴了脚,但安全离开。”黑锦鲤道。
沈书曼松了口气,“那么信夫山太呢,你给他安排的剧本是什么?”
“他昨晚喝醉了,刚刚起床,正在浴缸里泡澡......”
信夫山太原本是侵入东北的关东军少佐,因在战场上贪功,被同僚发现告到上司面前,被军法处置,后一直郁郁不得志。
等到那个同僚升官,变本加厉打压他,找了错误把他贬到徐州来当伪军军事顾问。
他知道自己没机会再升职,失去了信念,对工作也丧失热情,伪军将领郝腾举给他送钱送美人,夜夜笙歌,他便也醉生梦死。
到现在才醒,本就是他的常态。
一醒来就开始泡澡,还一手红酒,一手雪茄,好不自在。
吞云吐雾间,他又把自己喝的迷迷糊糊,手上的雪茄不知不觉点燃了旁边的浴袍。
棉花灼烧的气味把他吓了一跳,睁开眼看到这一幕,第一反应从浴缸里翻出来。
但地上太滑,他一不小心摔倒,并在浴缸边缘磕到腰腹,加上酒精的作用,让他下半身失去力气,完全无法支撑起来。
他想往前爬,打开浴室的门,可刚刚摔碎的酒杯正好在他正前方,爬过去就要被玻璃扎个遍体鳞伤。
一边爬一边清理不现实,因为浴袍上的大火已经蔓延至浴室其他地方.
为了让他觉得舒适,这栋房子是仿日式结构,也就是说,木制的。
周围都起火了,烟雾弥漫,他呛咳了好几声,灵光一现,立刻攀着浴缸边缘把上半身探过去,把口鼻沉入水中,好防止烟雾中的二氧化碳把他呛死。
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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