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扣扣,”沈书曼敲了三声,听到里面的应和,打开包厢门,“钱先生您好,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您那些怀表中,其中有一款是真力时今年刚推出的报时怀表?”
钱姓青年不动声色,探究的看着她。
“是这样的,我这次要去西安为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先生贺寿,老先生快八十了,视力有些模糊。他的子女曾托我家先生寻能报时的怀表,真力时这一款声音是最大的,老先生偶尔有耳鸣的毛病。可整个上海,只有三只,我们去时,已经售出。”
“重新预定需要等上一个月,时间来不及,就选了另一款,但那款的声音比较小,是为了夜间知道时间服务的,老先生可能听不见。”
“我看先生带了那么多,不知道可不可以匀给我一只,这款表的售价是98元,我出120,还请先生行个方便。”
沈书曼的声音不大,但不知道为什么,在车厢里具有一定的穿透力。
或许是经过刚刚的事,众人情绪低迷,都没有说话,各个包厢格外安静。
所以清透的女声,让周围四间包厢里的人都听见了。
这话引起他们的兴趣,这些怀表中,大部分是普通款,但也有几个是特别定制款,具有特殊意义。
比如宇联结合月相、日历设计的复杂款式,功能好不好用先说不说,主打一个炫技。
这对于怀表爱好者,或者收藏家来说,是个新鲜事物。
这种表,主打碰到就是运气,并不会特意宣传,只会在小众圈子放出消息。
钱姓青年作为记者,如果这一趟是专门来做上海专题的,肯定绕不过大上海的奢侈品,怀表便是最具代表的一项。
那么采访过程中,得到一些小众消息,也是理所当然。
考虑到这点,沈书曼选择了怀表和钢笔,再往里面放了几个有特殊意义的款式。
如果不是专门研究过,不可能从各种不同样式的怀表和钢笔中,精准发现它们的不同。
而此前,沈书曼特意注意过松本芳雄和上岛惠子的装扮,松本芳雄穿着军装,手上带了表,是日本普通款式,售价在20到30元之间,比较旧,看起来超过七八年。
他不是个爱惜的人,手表侧面有破损,摔过不止一次。
不爱惜却一直戴着,证明他没多少钱购买新的。
而上岛惠子穿着常服,打扮比较干练,款式新颖,料子也不错,但都不是最贵的。
她戴了项链和手套,如果非要说,和原主的消费水平差不多。
推己及人,沈书曼确信,她也认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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