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酸试剂。
都是这个年代银行和钱庄常用的办法,通过这五步不仅可以辨别黄金真假,对金条的纯色和重量也能有一个清晰的认识。
只不过,每根金条都这么走一遍,三万根,起码需要三个小时以上。
而沈书曼的防护罩,只能用半个小时,她不可能一直在这里等着。
亲眼见到潘鹏涛是如何一根根检查的,细致又认真,她便从金库里走出去。
这个金库本身不大,容纳太多人转不开,加上也怕人一多,会有人浑水摸鱼,拿走一两根金条。
所以除了刚开始众人激动之下,进去了,等到正式开始检查,除了潘鹏涛和银行派来两名协助他的成员之外,都退到了走廊。
金库大门也没关,而是大开着,让外面的人把他们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也就是说,他们会被全程盯着,金库门也就一直开着。
沈书曼从守在门外的人群中穿过去,走向楼梯,打算先去其他地方躲躲,等时间到了再过来。
然而靠近才发现,通向楼梯的门竟然锁上了,门口还有两名安保在等着,钥匙在他们手里。
好在那门是实实在在的钢板门,上面没有任何缝隙。
除非出声,否则两名安保并不知道一门之隔,站着一个本不该出现的人。
而楼梯与金库正对着的走廊有九十度夹角,有一小片视觉盲区,即便她解除防护罩,走廊上的人也看不见,只要他们不往这边来。
这是唯一可以藏身的地方了。
沈书曼无奈,只好冒险解除防护罩,靠着墙坐下来,静等时间过去。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尤其在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情况下,指针就走的格外慢。
等了又等,终于两小时过去。
她重新套上防护罩,过去查看进度。
潘鹏涛比想象中熟练,熟悉过后,速度提上来了,粗略估计,再有半小时,就差不多了。
她悄悄松口气,又回到楼梯夹角,刚解除防护罩,耳中就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立刻又套上,探头看过去,发现河野行长竟然和汪主席的外甥张思麟往这边走,正小声交谈着,关于金库安保和巡逻等问题。
张思麟仔细询问,是否会定期对金库内的金条进行检查?
“这是当然的,”河野行长道,“不仅有定期检查,还有时不时抽查。不过这是在金条属于我们银行的前提下,但现在情况不一样,想要检查,需要您手里的钥匙和密码。”
“如果汪主席不放心,可随时让人过来,突击检查,我们会全力配合。”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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