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用完了今天唯一一顿饭。
因为白天一直在睡,两人晚上都有点睡不着,那便学习吧。
沈书曼从空间拿出资料,两人一个教一个学,半晚上就耗过去了。
之后有了困意,各自躺下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沈书曼打算行动,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周佛海醒了,第一时间便和日本太太过来看望谢云起。
沈书曼即便眼睛看不见,依然要接待。
谁让谢云起还昏迷未醒呢,周佛海顶着包得层层叠叠纱布的头,腿脚也不利索,还特意过来慰问,她不接待就太不像话了。
周佛海也像是有个什么大病,一副伤势很严重,浑身上下都不行的模仿,还非要拉着她说话。
那位日本太太如个木头人,一言不发坐在旁边。
沈书曼没办法,只好和他尬聊,时间就这么不知不觉过去。
到了9点40,取药的医生都走了,药房的院门也关上了,只留一人守着。
这种情况下,她也没法隐身推门进入,只好作罢。
直到柳生护士带着午餐进来,周佛海才表演完‘慰问’,起身告辞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沈书曼心生一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