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很明显的合谋,小张在清酒里下药,让他动弹不了,然后他们轮流进去给他放血,让他眼睁睁感受着自己血流尽而死。”
酒是没喝的,不然检查出松本体内有药性,小张根本不可能脱身,毕竟酒是他准备的。
其他两人也逃不了,肯定会被打为同谋。
那间浴室在澡堂最里面,是专门为了尊贵的客人准备的,即便是门口,也用屏风和盆栽隔绝了探究的视线。
只要不靠近,就只能看到有两人站门口,而无法看清他们的脸。
同为澡堂员工,三人的工作制服很相似,顶多拿的工具不同,可这个换起来很简单。
与其相信有人从那所谓的密道离开,不如相信三人监守自盗,且对松田宽怀着莫大的仇恨,蛰伏起来只为报仇。
这么说是有根据的,沈书曼发现三人前后脚进入澡堂工作,相差不足一月。
且他们应该是同一个地方的人,说话虽尽力遮掩了,可都带着点相似的尾音。
沈书曼猜测,松田干了什么,害了他们的亲人,被三人千里迢迢追踪而来。
另外,密室内的粮食虽不是今年的新粮,但却是一个月内存放进去的。
澡堂的老板交代过,近一个月,一天都没有歇业过,就算是晚上,澡堂里也有人,进进出出搬运粮食不现实。
也就是说,那些粮食绝不是从浴池底运进去的,而应该是那另一个出口。
粮商敢存粮,说明很自信外人不可能知道那出口。
而他自己人,也必定不知道,还有另外一个出口在澡堂。
那么除了粮商自己,谁还能利用这密道谋杀松田呢?
可粮商正在与沈书曼交易,肯定不会在这个节骨眼闹事,除非他想暴露自己。
他的下属也是一样的道理,松田去澡堂几乎是家常便饭,何必急于一时?
等粮食取走,买粮的人离开,松田再死,更天衣无缝。
所以杀松田的人,应该和密道无关,那就剩下张师傅三人了。
“这件事我会上报,让苏州那边的组织去查,还有其他事吗?”谢云起也不意外她会想这么多。
不知不觉,沈书曼已经从不爱动脑,做事莽撞,进化为观察敏锐,思维灵活,动手干脆利落之人。
有谋略,有决断!她的判断,谢云起信服。
“松田来苏州的目的,肯定不简单,”沈书曼道。
谢云起手指敲打着桌面,若有所思道,“前些日子,张泽山成功破译了一台来自苏州的电台频道。这个频道启用次数极少,满打满算也就两次。第一次传递的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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