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真的要置他们于死地。
三天虽然短,但挤一挤还是能办好的。
汽车启动后,沈书曼整个人都瘫在座位上,呼,刚刚太惊险了。
黄明毅对她动了杀心,那想刀人的眼神瞒不了人。
但听到杨天德害死了七个忠义救国军,那火气怎么都压不下,不发泄一番,她岂不是要气出小叶增生?
那可不行,与其自己生气,不如发疯创死别人。
“干的好,托科夫,给你涨工资,回去就向谢云起申请,”沈书曼想着想着,忍不住畅快大笑起来。
“OK,OK,”托科夫比了个耶,也跟着笑起来。
两人笑了一路,终于冷静下来。
知道90号已经顾不上自己了,便给危志满打了一个电话,约定下午见面时间。
之后她也不回去,而是去逛街,从街头逛到街尾,换一条街继续逛。
看到什么买什么,大手笔撒钱,把后面监视的人溜得团团转。
终于,她逛累了,走进了一家大型书店。
这书店有二楼,但二楼是镂空的,上面是一排排书架,以及一排靠扶梯的沙发。
坐在沙发上,能俯视整个书店。
沈书曼点了一杯咖啡,让店员送到书店来,便坐在那随意翻阅着一本外国小说,顺便看着下面的形形色色。
因为这样的格局,那些监视的人压根不敢上来,上来就暴露了。
而托科夫还守在一楼楼梯口,他们就更不敢轻举妄动了。
只能待在一楼或店外监视着动静,在他们的视觉盲区,书架后转出来一位中年商人。
长相儒雅,气质随和,戴着约定好的礼帽,手拿一柄油纸伞。
“小姐,今晚可能会下雨,雨伞要备齐!”
“用不着,我有汽车,去哪儿都不会淋着,”沈书曼漫不经心道。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雨下的苏州充满了诗情画意,这时候散步在苏州街头,别有一番趣味,只是要注意,容易淋湿,损伤身体。”
沈书曼喝咖啡的手一顿。
这段话传递出几个意思,首先晚上会下雨,且是大暴雨。
其次存放粮食的仓库可能会被漏水,让粮食出现损失,要尽快取走。
“要是感冒了,喝点药就好了,苏州可有好的中医大夫?”
问题很大吗?难道不可以补救吗?
“可不只是感冒,容易转成肺炎,没几个大夫能治好。”
问题很严重,无法补救。
沈书曼猜测,存放粮食的仓库应该在低洼处,特别容易潮湿,亦或者如果下大暴雨,容易河水倒灌。
看来得立刻把粮食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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