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有瓦格纳教授和我一起,他才是最了解模型特性的,知道哪个点最容易误导人,且计算下去无穷无尽,可以无限拖延时间,”李教授摇摇头,“我也不是做不到,但至少需要大半年。”
即便他找到了可以误导的点,也要按照这个错误的点计算下去,才知道这是很容易修复的错误,还是会一直误导下去。
如果仅仅需要几天计算,就能发现问题,回到原点重头开始,那不是误导,而是把前期重要数据交出去,和资敌有什么区别?
可如果那个误导的点是真的,能误导许久,李教授也得算下去才能确定啊,那他也需要那么长时间。
所以这根本就不是十天半个月能完成的难题。
除非瓦格纳教授在,他肯定早就在计算中,把各个难点和误导点该踩的毒踩了一遍。
两人一起出手,才能把数据和公式改得天衣无缝,拖延德国人的研究进程。
李教授解释完,摊手表示,“所以你们得先把瓦格纳教授找出来。”
啊这,不就卡住了嘛!
他们原先想把错误的公式和数据抛出去,把瓦格纳所在地暴露出来,从而实施营救,
可李教授却想让错误的数据,把德国的研究人员引向错误的方向,拖延他们研究核武的进程。
那当然是这个计划更好,所以两人毫不犹豫推翻了之前的计划,打算先把瓦格纳教授找出来。
“瓦格纳教授我认识,他是正统派犹太教徒。犹太教规定13岁以上的男子在每日晨祷时佩戴经文护符匣。”李教授道。
“经文护符匣非常神圣,佩戴时不可以有邪念在脑中。很少有人能做到一整天脑中没有邪念,因此,经文护符匣被要求只在晨祷中佩戴即可。”
“按照你们的说法,瓦格纳教授在午膳时收到消息,以午休为借口,匆匆离开保护他的人,那他应该没有带着经文护符匣。”
“但犹太教徒离不开这个,他们每天都要祷告,所以日本人一定会帮他再弄一个,”谢云起接话,“但制作经文护符匣有许多讲究,必须由专业抄经师(Sofer)完成。”
“我这就让人去犹太人聚集地,暗中查访专业抄经师。”
这其实很简单,抄经师在犹太教中地位崇高,一生只负责这一件事,抄写犹太教经典,包括经文护符匣内的经文、妥拉卷轴(Sefer Torah)等,是犹太教文化传承的关键人物。
所以他们几乎不从事任何世俗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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