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影,现在的状态明显更糟糕。
上万丈高的虚影缩到了不足两米高,身形忽明忽暗,介于实体和透明之间。
原本用来维系他这道投影的力量,已经在刚才那波冲击里耗干了九成。
老家伙现在只能依靠那只切断了的灰白手掌,强行聚拢散碎的血气,支撑着不让最终的残像散开。
秦川迈步上前。
半空中没有着落点,他却踩实了每一步。
神级权柄【万物创生】正在脚下的虚空中铺出一道道由暗影铺砌而成的阶梯。
他在距离两人十米远的地方停步。
衍金神王胸腔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被扯烂的嘴巴试图张开,两只粗大的手臂在琉璃状的地面上划拉抓挠,想要把自己把起来。
但那一击叠加了【存在剥夺】的反噬,不是单纯的物理伤势。
他的存在概念被削掉了一节。
这具躯壳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爬不起来,它的动作变得僵硬而迟缓,彻底失控的神王畸变体现在连最基础的站立都无法做到。
“小辈!”
祭坛之主的残像摇曳了一声。
这位盘踞在起源祭坛无数个时代的老主宰,这一辈子都不会忘掉今天发生在自己脸上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