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过一丝困惑，紧跟着瞳孔猛缩了一下——显然，他也想起来了。莫斯科那个夜晚，那条巷子，那个被他连砍了好几刀的华国年轻人。
那年轻人最后跑掉的时候雪地上拖了一道长长的血印子，他还以为那人中自己刀上的毒必死无疑，哪知道最后还是让他跑了，而最后自己也被那个横空出世的女人打得猪头一般。
巴甫耶夫的右手下意识地往腰间一探，探了个空。他的狗头刀早就没了，在帝国解体后他也失业了，不得已才给人做了保镖，如今身上干干净净的，连把钥匙串都没带。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这迟疑的一瞬，刘东已经蹿了上来。
他起步的速度快得惊人，脚下的地毯吸掉了脚步声，整个人像一道从弓弦上弹出去的箭，三两步跨过那几米的距离，右拳已经抡圆了朝着巴甫耶夫的太阳穴砸过去。
巴甫耶夫本能地侧身一让，那一拳擦着他耳廓掠过去，带起一股劲风，把他耳后几根浅棕色的头发都掀了起来。
巴甫耶夫退了一步，双臂架在身前，摆出一个标准的格斗架势。他块头大，底盘稳，两条胳膊往胸前一横跟两根铁柱子似的，一般人照着这个架势冲上来，撞上去跟撞墙没什么区别。
可刘东压根不跟他硬碰硬，脚下灵活地一错步，整个人已经闪到了巴甫耶夫左侧，一记勾拳照着肋下就掏了过去。
这一拳实实在在砸上了，巴甫耶夫闷哼了一声，庞大的身躯晃了晃，右臂朝下一压想夹住刘东的手腕。
刘东手腕一抖抽了回来，脚步不停，又转到另一边，一拳头砸在他后腰上。巴甫耶夫转身想抓他，可他块头太大了，转起圈来笨重得像头熊，刘东却像条滑不溜手的泥鳅，在他身边左突右闪，一拳接一拳，全招呼在他后背、腰侧、肩膀这些不容易防守的地方。
巴甫耶夫被打得晕头转向，几次伸手去捞刘东都捞了个空，反而被刘东抓住他伸手的空当，一拳砸在他面门上。
这一拳不轻，巴甫耶夫鼻子一酸，两管鼻血顺着嘴唇淌下来，在下巴上汇成一道红线，滴在他藏青色的夹克前襟上。
旁边那个保姆已经吓得脸都白了，尖叫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把小女孩护在身后。那小姑娘起初还愣愣地看着两个大人打架，等看到那个大块头叔叔脸上淌出血来，嘴巴一瘪，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声音又脆又尖，整条走廊都听得见。
“保安！保安！”保姆扯着嗓子喊，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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