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找火花是什么情况啊?”
姬子解释道:“火花算不算‘我们的盟友’,这事需要打个问号,不过眼下确实有件事需要她帮忙。”
“满愿说过,她被孤独困在斗室的里时,欢愉之主向她送来了一张假面。”
星若有所思:“所以,她是假面愚者?”
“不错。”
“如果每个愚者都曾踏足过酒馆,那里一定也藏着满愿作为愚者留下的痕迹,就像……”
星也愈发自信:“…我们追查火花大会的线索那样。”
三月七还是有些犹豫:“火花…她会站在我们这边吗?”
星坏笑着拿起黑白兔面具摇了摇,三月无法反驳:“唔,这倒确实是个她没法拒绝的条件。”]
【花火】:“嘶~满愿也算是新生代愚者?啊…酒馆还真是彻底没救了。”
【满愿】:“谁是愚者了!?你骂的真脏!”
【星】:“桀桀桀,这位火花小姐,你也不想彻底拿不到面具吧?”
【火花】:“呜呜呜~你竟然这么对待可爱的火花花,好吧…要对人家温柔一点哦~”
【三月七】:“你们两个真是低山臭水遇知音,怎么就这样演起来了啊喂!”
【昔涟】:“伙伴还真是活泼呢~”
[与此同时,在幻月秘庭……
“你刚才说‘眼下这风雨欲来的局势,会不是某个混蛋乐子神又唯恐天下不乱了’…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你是说,常乐天君想毁掉自己亲手定下的规则,和一手编制的游戏?”
绯英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示意道:“到这边来。”
“这张狐面,是我曾使用过的舞乐礼器。它曾随我远渡重天,求取不死灵药,是我在世为人时的标志。”
“随着被点化、移栽至此,我已经记不清多久没有佩戴它了。而今,它又被呈上了神坛。这就意味着……”
爻光的表情也有了不妙的变化:“身为裁判的你被人推下了场子,此刻,你已是谒者了。”
绯英没有反驳,她的语气变得有些沧桑:“我主持过时长逾百年之久,谒者们彼此裂土称王,借用假面之力割据抗衡的战争游戏。”
“我也主持过令使登场角逐,召唤星神之力试图以一日之间杀死所有对手的逃生游戏。”]
【星】:“啊这…以前的幻月游戏都这么刺激吗?”
【绯英】:“是啊…就以告死魔来说吧,在古代的一些幻月游戏中,告死魔连路边一条都算不上。”
【三月七】:“等等…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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