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个婴孩邬云起顿时感受到一股凉意,他能感受到那个鬼婴的异样,尸体都已经被腐蚀成了骸骨,偏偏这个婴孩还保持着原样。
就在邬云起准备俯下身子将那个鬼婴从棺材内拿出来之时,那个诡异的婴孩睁开了眼。
没有瞳孔,漆黑的眼白充斥着整个眼眶,在它看向自己的时候,额头处裂开了一道口子,一只血红的眸子紧紧地盯着他,下一秒邬云起便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邬云起一动不动的异样被阴蚀发现,这种没有灵气的波动只能说明是神识方面的袭击,他立马拿出【摄魂铃】死命地摇晃,玄玉见此虽然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也学着阴蚀拿出了【摄魂铃】摇晃起来,在他们的帮助下邬云起能感受到禁锢的松动,奋力挣扎下总算是挣脱了对方禁锢。
挣脱束缚后邬云起大口地喘着气,颇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在自己挣脱后鬼婴也不堪重负缓缓地将两只眼睛闭上。
“这是什么东西?”
阴蚀也是凑了过来,他能感受到这个鬼婴正不断地散发着阴气,可因为刚才的那一下,鬼婴的阴气丧失了大半,从而陷入到了休眠状态。
邬云起看了鬼婴半天,喃喃自语起来。
“法器……”
玄玉有些不敢置信,这个婴孩竟然是法器。
“什么?!”
他能感受到这东西最低也是一件法器,但这不是一个正派炼器师能做出来的事情,要知道人体炼器是炼器师的大忌,更何况是炼制婴孩,机关城那群高傲到没谱的炼器师都没有出现过这类败类。
邬云起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拿出一个【伏妖笼】将其收入其中,这玩意儿实在有些邪乎,他不知真正底细,贸然毁掉它怕产生连锁反应,打算先研究一会儿。
将那鬼婴收下后,邬云起顺带着在骸骨的脑袋底下找到了一张符箓母板,他们之所以能来此都是因为这张符箓母板,将符箓母板收下后,邬云起就指挥着阴蚀和玄玉将棺材合上,重新将这地方填埋。
可就在他们准备行动的时候,一道身影从远处快速地朝这边飞来,不多时一个身披黑袍的男子出现在天空上,他看到脚下发生的一切勃然大怒,他本是看守圣婴的使者,明明将圣婴隐藏地如此之深,哪怕九品神修在此都难以发现圣婴的存在,就算被发现了,他也在棺材上设计了机关,机关喷吐的寒气足以将周围人冻成冰雕,直到他自己赶来,甚至圣婴自己都有着反抗手段,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