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袭。”
她的声音冷静得可怕,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狙击手,方位锁定东南街区制高点,距离不超过五百米。”
“给你十分钟,我要见到活口,或者……精确到门牌号的藏身位置与杀手身份。”
顿了顿,她补充道,语气里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超时一秒,你就去家族刑堂领罚。”
“后果,你比我清楚。”
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手机屏幕自动暗下,她转身看向肖晨,眼中神色复杂到了极点……感激、惊悸、探究、忌惮,如同打翻了调色盘,交织缠绕。
“肖先生,多谢救命之恩。”
秦香兰深吸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语气郑重无比,“若不是您出手,我此刻早已化作一具冰冷的尸体。”
“这个人情,我秦香兰记下了,整个秦家也记下了!”
“日后但凡您有任何需求,哪怕是要秦家倾尽所有,我们也绝不……”
“不必。”
肖晨的声音平淡无波,打断了她的话。
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迈开脚步,朝着楼梯口走去。
黑色的风衣下摆扫过满地的玻璃碎屑,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的声音顺着空旷的走廊传来,带着一种俯瞰众生般的疏离与漠然:
“我说过,秦家的人情,于我而言,并无价值。”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身影已消失在楼梯转角,只留下一道孤高决绝的残影。
秦香兰独自站在满地狼藉的卡座旁,僵在原地。
破碎的落地窗还在不断滴落玻璃碎屑,桌上那颗特制穿甲弹依旧保持着完美的流线型,旗袍下摆被刚才溅落的咖啡打湿一片水渍,狼狈不堪。
窗外灌入的寒风呼啸而过,吹动她额前的碎发,也吹拂着她此刻翻江倒海的心湖。
这个叫肖晨的男人,和他手中那柄逆鳞剑,带来的冲击,远比那颗超音速狙击子弹,更为致命,也更为深远。
他那句“秦家的人情,于我而言,并无价值”,如同一把淬了冰的锥子,狠狠敲碎了秦香兰最后一丝试图维持的从容与优越感。
有多少名流贵胄、世家公子,为了能与她秦香兰说上一句话,不惜一掷千金;
有多少顶尖豪门,为了求得秦家一个口头承诺,甘愿俯首称臣。
那些人趋之若鹜的东西,在肖晨眼中,竟连路边的尘土都不如,甚至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她从他的眼神里看到的,不是故作清高的欲擒故纵,也不是年少轻狂的狂妄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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