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你的来历，谁指使你冒充霸天军？为什么屠城？
老实交待，免得吃苦头！”
落尘语气严厉。
两只噬魂蚁在牛妖头顶来回盘旋，翅膀震动的嗡嗡声令人头皮发麻。
“我是霸天城西征军统帅，大将军牛赛花，奉我家主公小霸天之令，荡平西域！
你竟敢与我霸天军作对，我家主公必定将你碎尸万段！
杀吧！眨一下眼睛，我都不是牛赛花！
霸天城没有一个怕死的！”
黑壮牛妖虽然灵力被束缚，却昂首挺胸，毫无惧色，眸子里怒火熊熊。
牛妖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落尘一愣，不自觉地看向楚如玉。
“哥，他心里就从这么想的……很蹊跷……”
楚如玉传音。
落尘不动声色，继续问道：
“你是西征大将军，这么尊贵的身份，不会没见过你主公小霸天吧？”
“哼，我主公神龙见首不见尾，岂是谁想见就见的。
我一直忙于修炼，还没拜见过主公。
别废话，杀了我吧！你那破蚂蚁我不怕！”
牛妖很硬气。
“我就是小霸天！见了主公还不跪拜！”
落尘猛地一拍桌子，周身散发出无尽的威严。
牛妖怔了一下，打量落尘一眼，马上反击道：
“胡说！我主公英明神武、八面威风、天下无敌！岂是你这个怂样！
敢冒充我主公，你死定了！”
牛妖怒不可遏，额头上青筋都一跳一跳的。要不是有锁链束缚，看样子真会暴起。
落尘差点气乐了，牛妖装的真像，自己还被鄙视了。
“哥，他就是这么想的……估计是中了邪法……”
楚如玉有点发懵，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落尘更好奇，什么邪法如此厉害，让牛妖把自己当成霸天城的人，还很忠诚。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你叫牛赛花是吧？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名字倒很好听。
赛花，霸天城建立也没有多少年，你是什么时候加入的啊？”
落尘语气变得和蔼，像聊家常一样。
“名字好听也不关你事！我什么也不会说的！要杀要刮随便。”
牛赛花脖子一挺，不再说话，眼神却像要吃人。
落尘笑笑，眨了一下眼睛，两只噬魂蚁钻入了牛赛花耳朵中。
牛赛花面色瞬间扭曲，嘴唇咬得发白，身体颤抖，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可是，他依旧一声不吭。
“哥，折磨他也没用，他心念坚定，不会说出什么的。
三十多年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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