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那两人。”
“是明星吗？”
“是在拍综艺吧？”
“没看到附近有摄像机啊。”
“笨蛋，隐藏摄像机啊，现在谁还一路跟拍啊，太老套了。京市拍综艺肯定是用隐藏摄像头。”
“哇，那我不是要上电视了。”
“他们到底是哪个明星啊，我想上网搜综艺的名字。”
“要不你去要个签名？”
眼看着一路跟着自己的几个年轻男女你撞撞我，我碰碰你，就要怂恿胆子大的朋友拦路。
乔念突然停下来，转身回头。
几个少男少女瞬间吓到了，同时跟着停下来，在她强大的气场下一个个脸色变得苍白。
他们都是附近学校的学生，一个高中考到京市来的，通过老乡群约好今天出来南锣鼓巷逛一逛，大家a钱吃顿大餐。
他们生怕得罪人。
结果乔念只是抬起手，抬起鸭舌帽，让他们看清楚自己的脸，旋即温声道：“不是明星，没拍综艺，也是路过来吃饭的路人。”
“谢谢你们的夸奖。”
她顿了顿，有点不知道怎么跟他们打招呼才不吓到他们，尽量语气温和的解释：“所以…不用要签名，这里大概率没有你们想的摄像头。”
几个男女生意识到他们刚刚说的悄悄话太大声了，顿时一个个爆红着脸，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了。
“对，对不起。”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女生鼓起勇气跟她道歉。
乔念深深地怀疑了下自己有那么吓人吗，然后摇摇头，跟他们说：“没事，我只是告诉你们不用要签名，我们不是公众人物，你们拿了签名没用。”
她担心继续和徐意留下来那几个男女生会更尴尬，不等对方开口，她先说道：“那我们就去吃饭了。”
“呃，好的好的。”女生连连目送他们走开。
这才难掩激动抓住旁边好朋友的手，激动到脸通红：“好酷，我还以为她会很高冷，没想到这么好说话。”
“我……”她朋友比她反应还大，反手抓住她的手，有点失神道：“我好像…认识她。”
“嗯？”
大家都望向那个人。
说话的女生在清大读书，是他们市的高考前十名，一向是个冷静的女学霸，这会儿却双眼迸发出亮光，尽量克制也难掩昂热：“她好像是我们清大的学姐，医学系加音乐系双修的学位，几个大佬的关门弟子，乔念。”
“谁？”
大概知道他们不一定听过这个名字。
女生换了个大家更容易知道的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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