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念知道他故意转移话题，默契地没再说起叶妄川身体相关的话题，又和他随意聊了几句。
直到江离提起摄影师叫他了，乔念挂断电话，转身从阳台重新回到房间里面。
……
“我们找到老两口了。”细腰控压抑着怒火，“那帮子牲口把老人家逼得不敢回家也不敢去医院，两人在医院背后的巷子里找了个旅馆住下，那里环境脏乱差得很，到处都是社会人士，老人不想连累主治医生就没去复查腿伤，我刚看了看，他腿部的伤口有化脓感染的迹象。我和顾三正准备把他们往骨科专科医院送，先处理好伤口再带他们上京。”
“嗯。”
细腰控还在愤怒的说：“那帮人不知道怎么骚扰的老人家，我们找到他们的时候，两个老人竟然吓得流泪了，老奶奶看着我一个劲儿的作揖求情，说自己老伴儿身体不好，他们不知道什么教授，也不知道网红，他们不会用手机，请求我们不要再找他们麻烦了。”
“他们把我们当成持续骚扰他们的混蛋，说什么都不肯跟我们走。还是顾三在走廊联系上了他们孙子，两个老人和孙子视频通过话，才相信我们是好人，收拾了衣服跟我们走。”
他问：“老大，我们不能收拾那帮孙子吗？”
细腰控用低落的口气说：“我实在不懂所谓的法治社会有啥用。还不如我们非法区来的快意，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心里不服气就可以复仇，路见不平也可以拔刀相助。”
“…观砚一直说我们生活在蛮夷地区，没开化文明。我就搞不懂要这个文明有什么用！法律部保护受害者，反而保护加害者。这算什么文明？！”
“法律除了用来惩戒犯错的人外，也是给正义的人脖子上套上的枷锁。如果没有这个枷锁的存在，人人都可以为了正义为所欲为，到那个时候，正义还是正义吗？”乔念淡淡道：“你只看到这一件事，但每天每个地方会发生无数件纠纷，大的小的，法律不是绝对公平，它只要做到能让大部分的普通人在这个框架内找到自己想要的公平，就很了不起。”
“因为不是人人都有能力复仇。”
“就好比非法区里有厉害的人，也有普普通通的人。像你可以靠自己的能力去复仇…那底层的人呢？他们被欺负了，又没有法律文件白纸黑字的保护他们的权益，他们又怎么去维权？”
乔念道：“你不能用一个人一件事去看待覆盖所有人的条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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